謹記
29. Oktober 2009
最後,我漸漸從黑暗與冷風的吞噬中逃亡,大西裝是位好老師(新書單上赫然發現有兩本是他的著作),但我無力面對,我還是逃亡了那堂繪畫史,那堂說著十五世紀的北方的繪畫史。
最後,(或許還沒有真的最後),我這學期選了一堂白天的繪畫史,教我無法逃脫。教室還是在那,換了一位世人中典型的成功西方女性:博士。黑色套裝,黑色絲襪,黑色五公分平頭高跟鞋。比酒紅色再亮一點的口紅,說話清晰且非常快。頭髮為了看起來不這麼緊張刻意挽地蓬鬆些,卻是牢且穩固。還有一副深琥珀色的矽膠框眼鏡。
而我,一個名字絕對會被念錯,心裡會默想著「啊!這是波提切利的畫,可是他的名字是兩個t還是兩個c還是想個l」遲疑了一下就忘記繼續聽,因為沒有把握還有孔子那句「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與倒扣情懷而不敢發表意見,在大家一片希臘神話(還隨時切換眾神的拉丁名字)討論中無所適從的,亞洲學生。
我被這個語言奴役,我被我的無知與膽怯奴役。
她說,當人們看到這幅畫,波提切利的《春》的時候,他們會想要知道什麼。美術史不像其他的自然學科,是以革命、進化性質為動力在演變,而是漸進式地(當然,考古和科技的發展也帶來更多探究的方法)、踏在原有的基礎上慢慢發展地,去求知:這幅畫的價值、價格(這兩者是有一定程度關聯的不同的兩個東西,甚至牽涉到的真偽,又如何判斷真偽等複雜問題)、藝術家(即使他們可能不被這麼稱呼)、時期、地點(自然地理的景象、周遭環境、甚至師承)、風格、功用(為藝術而藝術、為宗教、為政治等)、媒材、方法與技巧、內容(包括Ikonographie的辨識,以及所帶來Ikonologie背後象徵的涵義等等)。
她說,探索的方法有很多,從索引目錄、畫冊等書籍(並不是全盤否認網路資料與真理中間的通道,只是書因為經過相對複雜的程序出版,比較有把關),也可以從藝術家的傳記(如Giorgio Vasari寫的《Le vite le più eccellenti architetti, pittori et schultori italiani》,義大利優秀建築師、畫家、雕塑家的生平介紹)看出藝術家家庭背景、活動範圍、師承、人生轉折等等,藝術文學,從考古資料,文獻等等了解當時的文化背景,經濟狀況,政治立場,甚至《新舊約聖經》和古代神話都是線索。
為什麼中間的是維納斯,為什麼她這樣站,為什麼樹上有橙金色的果?
我們多麼匆匆地經過多麼龐大的歷史!而只問與我何干。
那就這樣刪去吧,美術史、舞蹈、劇場、發音、物理、聲學、句法;行星、三角函數、寫字、讀詩……刪到只剩下自己的時候,與我何干,與我何干。
我一切的奴役與枷鎖啊 ── 請帶領我擁抱求知的美好,並用愛心造就人。
繪畫如何可能
27. April 2009
À partir d’aujourd’hui la peinture est morte.
- Hippolyte Delaroche
「從今天起,繪畫已死」,德拉羅什如是說。
這個看完攝影展的大宣佈,大概就像張角紮起黃頭巾大喊蒼天已死一樣,會令人先熱血一陣再打個冷顫吧。而不管攝影、膠卷、拼貼、電影、數位、影像科技怎麼樣竄新芽,繪畫似乎還是沒有死透。現在是要看著繪畫被凌遲、或是私心叫著加油,我總是沒有選擇哪一邊(為何要選呢?)。坐上往Haus der Kunst的慕尼黑高檔路段專車Tram 17,花似雪,這個畫價傲視德國的男人傑哈‧李希特(Gerhard Richter)先生,憑著我(又沒修課)的美術史學生證,我想會會你,還有你的繪畫。
繪畫如何可能,從遠古山洞裡壁畫的記錄,為宗教服務,為跨語言的溝通,為宣傳讚揚自己,為攻訐別人,為求真求美求假求惡,為了本能的實現……在以上功能都可以被文字圖書影片媒體照片blablabla取代時(比如九岑在看完一幅怪獸鬥爭的水彩後,飄然地說道:「那你為什麼不放一台PSP在這給大家打」),繪畫如何可能。
如果我輕乘小舟要出海找到繪畫的可能,那我就如索隆一樣馬上碰到王下七武海了。李希特他談也不想談繪畫如何可能,派出那些幾百號的畫作不斷對我廣播「只有繪畫才能」,上一次的廣播是在威尼斯佩姬古根漢Richard Pousette-Dart展上,這些會廣播的畫都有一種特質──不可轉譯性──印成書或各式各樣的博物館周邊商品,都無法說出原作的千分之一響,套句徐志摩那句我事實上有點討厭的話「不說也罷,說來 你們也是不信 的!」
描述的功課,我又再次寫在筆記上,馬虎不得。這次來的畫主要分為一些玻璃壓畫,一九八九年的一系列抽象繪畫,和這五年來最新的作品。玻璃壓畫就是一堆顏料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壓在玻璃下,卻顯出所有自然性如天涯海角的岩石浮水花紋,或是生物性如解剖面的小腸壁,令人不知該嘆造物奇妙,還是藝術家自發或仿製地真好。以前藝剖老師一直強調所有的造型都可以在人體裡被找到,我真的相信,又害怕眼前只是千萬分之一,那其他將來遇見時的喜悅不知該如何承受!另一條之於「具像→去具象→抽象化→抽象」的路徑,似乎可以如「抽象→形象辨識→去抽象→具像」走到另一方去。
畫號很大常常容易吃香,因為躲不掉;在那些畫前就像是面對顏料在骨子裡的侵蝕,遠看像是布魯塞爾接上被撕光的廣告牆,近瞧是一層層的增添和剝落,色彩的溫度與歷練,是染是混是融,是刮是摳是鏟,一幅畫宛如交響曲,或大如人生,因為有的元素太豐富卻又顯微。

決定的過程,過程的決定。如廣告明信片上面印的這幅未完成的作品狀態,正因為不知道終點在哪,所以決定(不管是不是偶然的決定,還是心滿意足的決定)就是畫面停留的樣式,同怎麼決定的過程清清楚楚在每一幅畫的故事裡。那些美麗撞擊的配色、揭破的瘡和補起的顏料啊,就如我在海德公園和桂林說我為什麼喜歡油畫一樣,他們不僅是狀態、是經歷是程序,是面對錯誤,面對不喜歡的樣貌改進,或無法改進,或擺爛──直到某一刻的完結,宛如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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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繪畫裡看到完整的生命,怎麼逼繪畫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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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為拙譯,請多多指教。特別在此感謝水花先生。
我只是想探探妳的老情人
29. März 2009
成行前或是回來後,一直被問到的問題就是「你到底去比利時幹嘛?好玩嗎?有什麼東西可以看?」。我都以打哈哈的方式回答去看正妹啊(赫本一出誰與爭鋒)、嗑巧克力啊、拜訪朋友啊,可是事實上我想看的是法蘭德斯的繪畫,就像上回單刀赴老情人(親愛的維梅爾)一樣,只是這回探的是娜姐的老情人魯本斯(怎麼大家都有老相好),還有順便他心愛的小徒弟安東尼,還有大西裝上課一直不小心講到的勉林先生。

法蘭德斯老實說現在就是比利時北邊的區,講荷文還有法蘭德斯方言,古早的法蘭德斯區還包括了荷蘭南部和法國北部的一小塊。和幾個朋友聊到這群住法蘭德斯的比利時人,雖然在遙遠的西歐,可是就是有一種跟台灣很像的尷尬感,因為他們就是一群講荷蘭文的比利時人,然後也沒什麼「比利時人」的明顯特徵(我花了好多天在觀察誰是正港的比利時人),引用一段朋友和法蘭德斯人的對話:
法蘭德斯人:「啊你們台灣幹嘛不跟人家統一,你們不是講的話也一樣(哪有!我們還會講台語)、文化也很像嗎?」
友:「啊你們法蘭德斯幹嘛不割給荷蘭,你們不是講的話也一樣(哪有!我們還會講法蘭德斯話)、文化也很像嗎?」
然後大家就會心一笑,結束了這個小小的疑問和爭論。比利時這種進步的西歐國家二零零七年也因為荷語區法語區德語區的政府官員不想好好開會,發生了好一陣子的無政府狀態;過在比利時的馬路也跟在台灣一樣,行人綠燈還是不能悠悠哉哉地過,車子總是想要卡一點斑馬線的油一樣,把人車之間的縫吃得緊緊的。總之在這種西歐聞得到海味的地方有這些體驗也是一絕。
說回來,娜姐的老情人魯本斯,巴洛克時代(十七世紀上半)的大咖是也,話說巴洛克這個詞跟印象一樣,本來也是拿來批評的字,葡文「barrocco」就是指變形的珍珠,意思就是說偏離規範。翻翻以前上西洋美術史的筆記寫著1.人物動態 2.單一舞台式光源 3.繽紛色彩,當時只覺得阿魯是個筋肉控,男人就是要有壯碩的肌肉線條才是真男人,女人則是又粉嫩又胖胖的最棒。直到來歐洲看了很多他的作品以後(他真的作品有夠多,慕尼黑就一堆),才明白什麼是所謂的動態,和同是筋肉控的米開朗基羅比起來,他的作品更為扭曲糾纏,特別的構圖形成了上升的動力。例如在慕尼黑的這幅《劫持魯西波斯的女兒》(Rape of the Daughter of Leucippus)
然而他的作品往往很大幅,真的很大幅,不能這樣半步就晃過去裝沒事的那種大幅。我曾經在倫敦National Gallery逛第三還第四次的時候因為太累太累,就選了一張阿魯的《參孫與大利拉》前面坐了好久,除了讚嘆肌肉的線條以外,也不可避免地脖子有夠酸。
而阿魯畫肖像畫也不是蓋的,特別他很會用一種鮮嫩的玫瑰粉紅,讓每個人的氣色大好,同時也呈現了不只有肉還有血的活態。而這或許真的影響到他的徒弟安東尼范戴克(Antoon van Dyck),之前我是看到他們兩個的畫偶爾會互相猜錯名字,辨識「風格」之一的地點/畫派、以及師承的技巧在此真的讓我上了一課。不過我私心比較愛安東尼,因為比起師父的筋肉扭來扭去大全集,他的畫相對安靜許多,雖然沒用這麼多玫瑰粉紅,但畫出青筋的技巧真的青出於藍,還有非常會畫當時尼德蘭與法蘭德斯地區的那種白色怪高領。這個時候也只好再說一次看畫要盡可能看現場,因為這種細膩的顏色與線條產生的立體感,就是怎麼翻拍也拍不出來的。
最後留一張在布魯塞爾皇家美術館的時候偶爾看到了一張阿魯畫的黑人,在一群白人公主王子聖人天使的館藏中,這幅畫讓我又想了很多,關於殖民的種種。
風格
20. November 2008
去美術館的時候我總有一個習慣,就是在看到畫以後先猜出名字,再來看旁邊那塊小小的標籤。眾星雲集的展場中總是有好幾個人的名字特別容易跳出來,像是文生、親愛的保羅、馬克、康丁斯基等人,一眼就看的出來是他們的心血(最近覺得柴可夫斯基也是如此,愛不離耳啊)。
而究竟為什麼可以分辨出來,不是一句「風格強烈」可以了事的。大黑西裝也承認他和許多藝術史學家一輩子都被這個問題纏住,難分難捨。在描述的功課以後,一樣是畫拿著錢幣的男人,每個畫家用色、對比都很有可能有很大的差異。而反過來說,從畫的風格來看可以辨認出時代(包括當時流行的題材、作畫媒材等等)、地點/畫派(同一群人愛用的色彩或針對的主題、師承的技巧等等)、單一個體(已上述的色彩、題材選擇、手法、視角、立體感等等),大西裝用早期法蘭德斯畫家Memling(我承認在上這堂課之前沒有聽過他的大名,而且其實他的畫不難認)和波提切利(忍者龜不是達文西、拉斐爾或米開朗基羅那隻,有名的畫是《維納斯的誕生》)的肖像畫(兩幅皆完成於大約十五世紀,Memling這幅比波提切利的還早了五十年)作了比較:


這兩個網路版本和在課堂上看到的翻拍版本不太一樣,除了看真跡以外所有翻拍掃瞄版本的可信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之前可以找畫的網頁被說貼了圖看不到,深感抱歉)。總之同樣為十五世紀的肖像畫,北方繪畫由於「油畫」的發現和普及化(因為畫面比較慢乾,所以不用趕時間草草出手),從細微的臉部肌肉線條到根根分明的髮絲,整體來說比義大利精密得多:就輪廓處理而言,義大利畫家偏好於使用線條,北方畫家愛用兩個以上不同色塊來區隔;用色上相較於義大利用的強烈對比,尼德蘭繪畫顯得更為柔和一些。
故風格的產生是經過比較而成的,沒有絕對的標準。而即使同一個時代同一個畫家也有可能因為主題的不同畫出不同風格的作品,像是這兩幅尼德蘭畫家范艾克的畫,由於主題是基督和(很有可能是他)自己,畫風迥異。

基督那幅下面寫著“ALC IXH XAN“,意謂「竭盡我所能」,有可能是他自戀式地說自己的作品好,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想要藉機試驗「繪畫」可以做到什麼程度。因為原則上基督教信仰崇拜偶像是禁止的,而范艾克想將基督的人性用畫面盡可能表現出來,但他有沒有想要畫像到人們崇拜他,又是另外一層神學上和畫家本身思考的問題了。
此外,當時尼德蘭與法蘭德斯一帶偏好畫長鼻子中分耶穌:范艾克、Memling好幾幅基督作品上也看得出當時流行的端倪。話說我第一次上中美史研究方法被同學陷害的報告主題正是風格論,從此被中美史老師相中,是福是禍不便多論,僅留一長鼻子中分耶穌作為此篇筆記拖稿數日終得了結作為紀念。

描述的功課
13. November 2008
繪畫史課上有一位褐色捲髮的男同學,腦動得很快,也敢說,卻一臉毫不在乎、漫不經心。
在他的眼裡這些尼德蘭繪畫成了什麼樣子呢?
他翹著腳,左手輕拂著帶著鬍渣的下巴,時而玩弄著項鍊
他堅定的藍眼,預告著他的一點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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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卡爾維諾《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時,在我的小筆記本上我寫了「描述的練習!」,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已上是繪畫史課開始前,對一位同學匆匆的速寫,不禁感嘆,要是描述這麼簡單,那該有多好。
大西裝出了描述的功課,怎麼樣描述才是適當的,描述的時候該如何儘可能的客觀。如果以每一平方公分切割畫面,再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一平方一平方的描述總該客觀了吧,可是實際上不可行。其他所有的方法,即使畫裡每一個物件都被寫進描述裡,都帶著主觀的意識─因為在決定描述這些物件的「先後順序」時,已經帶著每個物件價值高低的判斷了,而價值總是帶著詮釋的。
如果無法真正客觀的描述,那麼重要的又會回歸到選擇。一幅畫可以寫的東西很多,對象是人事物還是花鳥獸、視角和透視法、作畫方式、用色、比例、裱框、背景、地點、以至每一個細節都可以成為描述的內容,但是放近描述的意義為何,就當另作考慮。此時如果帶著光環的女人不能斷定此為聖母(雖然「文化上」看這件事清楚明瞭),看到聖物或十字架不能斷定此為某某聖人,而是要在之後的申論中提出;不清楚的地方在後文要求精,對特定的現象要批判性地作為題目;標題亦不可輕信,有可能為後人穿鑿附會,非原作者原意也。
故描述物件的選擇要和整篇文章的論述相關。第一次寫的描述和最後呈現的必然會不一樣。決定,是「描述的功課」中,最該下功夫之處。
怎麼找
27. Oktober 2008

高大黑西裝教授上禮拜出的課題就是請找出你的圖。怎樣找圖?把畫的標題打在空白欄上google一下就好了嗎?(這招在找辛蒂雪曼的作品絕對行不通,一路無題到底);怎樣找書?在圖書館的「藝術區」一本一本翻?在哪些書可以找到圖?藝術家的畫冊或傳記、百科全書、展覽專書?藝術史這個相當依賴文獻和作品的學科,該如何緊緊地掌握它們?
先談到的是畫的標題。且不論翻譯的方法千奇百怪,從一個語言到一個語言之間那種說不出的詮釋;光〈蒙娜麗莎〉有時候中文又稱〈蒙娜麗莎的微笑〉,德文和英文稱〈Mona Lisa〉,偏偏義大利文稱個八竿子打不著邊的〈La Gioconda〉,法文為〈La Joconde〉,意思是無憂無慮的。畫的標題究竟是作者原意抑或是後輩穿鑿附會也常不可考,故在寫相關文章時要謹慎注意。
找圖難找,找書亦然,而要找到有特定的圖(或主題、或文章)的書更是如此。有些同學拿到連藝術百科都附圖的名畫,有些同學(像是我)是找了畫家的畫冊誤打誤撞剛好有,有些同學拿到的是名家的冷門畫,費了千辛萬苦才找到,連畫冊都少的冷門畫家更不必說了。
「過濾」則成為必然遇到的問題。Google鍵入「Michelangelo」後偉大的google馬上在零點零幾秒內提供幾千百萬條相關的資訊,該怎麼取捨?哪些才是「重要」的?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把範圍縮小。好的書和書之間是有緊密連結的,在最後面的文獻表中可以找到「這本書的參考書」,也就是說,相關主題的文獻就可以用這個方法限定;文章間的引言亦然。先確定要找的物件,而不是亂槍打鳥才是上策。
這讓我想到以前朱哲良老師上後現代藝術第一堂課的回家功課:請找出藝術相關的搜尋引擎。當時我不以為意,現在才發現大有學問。高大黑色西裝馬上就下了一句「Google,你絕對找不到你要的東西,不然你有可能很狗屎地在開了兩百次網頁以後找到。」於是他提供了兩個文獻的搜尋引擎:(都是歐洲語言的,很可惜)
http://artlibraries.net/index_de.php
http://www.kubikat.org/mrbh-cgi/kubikat_de.pl
利用這兩個網站強烈的「侷限性」:限制年份(在德國一本書往往從構想到真正出版會花上好幾年的功夫,要善用雜誌的更新性質,雖然雜誌比較難找到)、作者、關鍵字(不要小看關鍵字!!!)、ISBN、出版社等等,給的資訊對了以後90%以上的文章,那怕只是雜誌的兩頁也找的到。接下來才是學校、系上或是慕尼黑圖書館,慕尼黑有沒有這本書(好險在慕尼黑),該如何取得等等。如果寫米開朗基羅的書有一萬本,那當然要想盡辦法讀到最適合的十本。
但找圖又是另外一回事。大西裝提供的網站是:
http://www.prometheus-bildarchiv.de/
這個網站似乎如願以償地結合了類似警界的臉部辨識系統,可以輕易地找到需要的圖。可惜過幾天才重新開放網上註冊,到時候再來研究一下如何找辛蒂雪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