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錯過了
3. Juli 2009
錯過了。不過錯過一些事就代表偶遇了其他事 :)
上個留言我才這樣說,我就真的錯過了,PINA,我錯過了。四月多的時候我才想和Luke與Siv六月衝去烏帕塔看,想著歲月催人老,比如梅爺最好也趕緊有機會就再聽幾場。沒想到打電話訂票早已向隅,Siv問到有另外一場還有,當下覺得時間不妥,也想著明年Pina就要來慕尼黑了不急 ── 就這樣錯過了,而且本來可以看到的那齣,正是她的最後一齣,還沒命名呢,就叫「Pina的新舞作」。
才說對舞蹈涉獵甚少,老林之外,就是在這裡一搭一搭地看著慕尼黑芭蕾舞團的舞。上回阿瑪說要寄包裹來,才託他寄本碧娜‧鮑許,之後去圖書館找點圖,免得自己看著文字天馬行空,想像到不知道到什麼樣子去了。她美麗如此。
圖書館這本厚重的書被我扛回來(這陣子可能根本借不到了),沒翻幾頁,甚至還沒看到烏帕塔舞蹈劇場(Tanztheater Wuppertal)的舞照,早已被她的美麗深深吸引。要一個女人稱讚另一個女人美,現在大概只有赫本和Pina這麼令我懾服,懾服的元件不是威勢也不是容貌,而是深層的智慧以及無法隱藏的優雅,高貴卻不驕傲的心與堅定的意志。
Tanztheater,舞蹈劇場。Pina死的那天,二零零九年六月三十,一大早德文新聞就說,融合實驗、舞蹈、啞劇、戲劇、音樂劇──這個字是她發明的。當這幾個各自有這麼多語彙的表演藝術撞擊,佐以聲音,是一個何等大的能量。就連用白底黑字、翻譯過的中文閱讀,仍然帶有一種震撼力,何況影片,何況親臨現場。
(Nelken, 1982)
處理憂慮,無論是悲傷或是恐懼,這個主題似乎不斷出現。而Tanz gegen die Angst(以舞蹈對抗害怕),她不斷嘗試著,煙也一根一根抽著,本已瘦弱的身軀早已稱不住眼窩的凹陷,以及一條條繪出的皺紋。她有沒有真正戰勝了呢,或許有,只是人類都會有新的害怕,新的寂寞,新的失去,新的難過 ── Pina的作品中我看到的不是要怎麼「解決」他們,而是正視、面對,即使痛苦,甚至荒謬。而這是她獨特的勇敢……

我錯過了Pina,我不要再錯過勇敢。



„我錯過了Pina,我不要再錯過勇敢。“
這句話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