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死病

15. März 2009

我先鄭重對我兩篇胎死腹中的文章未能生出感到抱歉,分別為Franz von Stuck以及Martin Dessecker,對不起(鞠躬)。

慕尼黑三個天團(分別為慕尼黑愛樂、巴伐利亞歌劇院交響樂團、巴伐利亞廣播交響樂團)今天終於給我蒐集齊了,最後一站就是慕尼黑愛樂。之前是因為覺得買票麻煩(有時候大咖來的時候真的要早上起床去搶票),加上比較喜歡看歌劇勝過聽音樂會,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動身。之所以終於在可能十二月的某個下雪的白天買了這張票,都是衝著德國女高音Diana Damrau小姐來的。(此連結夜深人靜請先把音響關小再打開)

之前是因為EMI Klassik Podcast的古典巨星系列偶然聽到她的一張CD,唱的是塞拉耶里(就是電影《阿瑪迪斯》裡莫札特的死對頭)和莫札特,兩人的瑜亮情結多多少少在這幾首選曲顯露出來,莫札特就是更勝一籌還找錢。其中最著名的魔笛夜后片段(根本想整死千千萬萬女高音那段),音準到,強弱、樂句表現度、張力和氣勢都有做足,相當難得。而上面這篇雜誌剪下來的正是在講說她拿了什麼2008年年度歌劇歌手,劈頭第一句就寫著「我們這個年代最好的夜后」,這種大咖都來了還是去聽一下吧。

而剛好合作的就是慕尼黑愛樂,演奏廳就在三百次過而不入的Gasteig,第一次去馬上就被酷炫的地層運動天花板唬得一愣一愣的。還有這種像是競技場似的廳,我都已經買到倒數排的票了,一望下去還是清清楚楚,都不會被前面的頭擋到。管樂和中提琴和第二小提琴坐成直角,看下去有一種奇妙的視覺衝突,大家黑黑的身影和譜架就是有種方塊感,這個位置聽樂團效果還算不錯。右手邊坐了一位很可愛別著茶花胸針的香妹(因為很多香奈兒),沒圖沒真相我知道,可是真的正。

Gasteig

然後今天的指揮一如往常是Christian Thielemann,他怎麼樣我等等在補(刀)。曲目如下:

Hans Werner Henze

Adagio, Fuge und Mänadentanz aus Oper “Die Bassariden” (2004)

Richard Strauss

Ausgewählte Lieder

Hans Pfitzner

Symphonische Trilogie aus der Romantischen Kantate “Von Deutscher Seele”
- “Abend und Nacht”
- “Tod als Postillon”
- “Ergebung”

這個團相較歌劇院團的溫暖,音色什麼的就是亮了些、直了些,相對的也敢了些(歌劇院團的銅管我有時候都覺得他們都怕破音到我都怕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有一些令人不太愉快的小細節:像是法國號就是要爆幾個音、收尾不好好一起收、整團可能配合女高音作個小弊,調的音不到442(這在當今動輒443的年代相當罕見)(這些數字的觀念是赫Hz,請參考A440,我也覺得糾這個點很機車對不起)、豎琴這種不太會因為技巧而走音的樂器竟然也不準等等。

指揮就是一個我見過時間差最短的人(簡單的來說就像是在打拍子,沒什麼前置動作),動不動還會出現那種指揮棒轉三圈越畫越小款,不然就是來個像是西洋劍的唬人動作,「啊剎!」,簡直讓我噗哧笑出聲。第一首亂七八糟的曲子(可說是古典和現代相當糟糕的雜種),來個驚愕的梗突然嚇嚇大家以後莫名其妙的收尾,指揮就跳下台去(這種舞台設計也算是某種程度的親民)跟作曲家抱來抱去,大家也只好繼續跟著呼嚨拍。

女高音穿著一襲寶藍綠裙捧著笑現身,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她就站在一個會讓自己的聲音出不來,還會擋住樂團視線的位置。聲音真的很漂亮,小聲的高音更是一絕,用劉鶚《老殘遊記》中〈明湖居聽書〉的描述法還嫌太尖,柔軟如絲但不這麼薄,靈活且細膩。可恨的就是坐在觀眾席上就像非得要把天線調好才聽的到一樣,樂團總是太大聲(而他們並不是不能小聲,他們可以「讓」給首席卻不能「讓」女高音也是一奇),她又卡個怪位,動作又很不搭得有夠小女人,總之無法好好發揮。

另外一點足可證明女高音不夠聰明的就是選曲。不想唱整人夜后超沒問題,世界上這麼多曲子可以唱為什麼要唱這種奇妙組合的史特勞斯小選曲集;花腔真正強,可是抒情就是樂句都很棒卻打不到點,沒故事。然後每首的長度搞得大家除了要邊調天線以外還要考慮要不要拍手。拍手很機車的慢慢地變成一種學問,在不對的地方拍手就是會被一種莫名的「你這俗人」氣氛圍繞,然後馬上就會學乖等「真正結束」了再來拍,避免被罵俗。於是這個高雅的小暫停就變成了黑死病肺結核大會,聽起來根本就是一種抗議!我旁邊的茶花女香妹都沒咳,大家都要咳他一下才甘心是怎樣……(出場我真的一聲都沒聽到,我都覺得我在那個空間裡遲早會死)

因為這個樂團在Christian Thielemann指揮下真的太不妥,Diana安可曲(唱得倒是不錯)後我和朋友根本就想閃人,無奈於位置買得不好無法出去,就被卡在那裏動彈不得,最後一首在幹嘛我根本就無法專心,一下覺得這隻長笛吹得好,一下覺得雙簧管二人組怎麼可以看起來像吸鴉片,可是頭總是可以晃同邊,不然就是一心想要獵殺指揮和法國號之類的。

走的時候我真的想大喊不要再拍了,趕快收收走人了,不要塞車拜託,趕快脫離這場慕尼黑死病。

4 Antworten zu “慕尼黑死病”

  1. buyvigrx sagte

    Wow! Thank you! I always wanted to write in my site something like that. Can I take part of your post to my blog?

  2. zwillinghsu sagte

    sure, but don’t remember to set a link from here. :)

  3. This a really good read by you hope to come back more really soon.

  4. Schedule sagte

    Maybe you should change the page subject 慕尼黑死病 雙 人 徐 to more generic for your blog post you write. I loved the blog post still.

Kommentar verfassen

Trage deine Daten unten ein oder klicke ein Icon um dich einzuloggen:

WordPress.com-Logo

Du kommentierst mit Deinem WordPress.com-Konto. Log Out / Ändern )

Twitter-Bild

Du kommentierst mit Deinem Twitter-Konto. Log Out / Ändern )

Facebook-Foto

Du kommentierst mit Deinem Facebook-Konto. Log Out / Ändern )

Verbinde mit %s

Follow

Bekomme jeden neuen Artikel in deinen Posteingang.

Join 602 other followers